「跨界之路」後記

期待已久的「宗教改革」五百年之學術研討會終於在6月12日順利舉行了!當天眾來賓早早已到達會場,安座於禮堂!於出席名單中,多是資深的牧者,或是校友和神學生,當中也有不少是關注此課題的平信徒核心領袖。

感謝主!墨爾本神學院的Dr. Michael Bräutigam以主題「受苦與十架」(Suffering and the cross)一專文來揭開序幕。當中最令筆者反覆思量的就是文中的那個引題:「在神的眼中,我真的是誰?」(Who am I really in the sight of God?)和「在基督裡,我的真身份是什麼呢?」 (What is my true identity in Christ?)在現今世代中,不少人仍在發問,仍在尋找這個課題。然而,「我」是不可能單獨存在的,「我」的存在是因為神存在。無論是本體論或是身份的界定,馬丁路德釘在威登堡教堂的「海德堡論辯」(Heidelberg Disputation)也讓我們清楚知道「我是誰」是需要透過受苦與十架來發現的。無疑地,Dr. Bräutigam清楚表達榮耀神學與十架神學剛好是相反的;只是馬丁路德是推崇後者,推崇悔罪,這就是「受苦與十架」了!

另一方面,在研討會中,Dr. Bräutigam強調神的愛不是尋找祂所喜悅的,而是創造祂所喜悅的。這話正勾起筆者想起《是與非以外》一書中提及實在論與非實在論的討論。[1]猶如馬丁路德所言,我們是要去發現自己的新身份,並使這新身份活得更成熟。基督作成了十架與受苦之功。基督徒的生命雖然常面對掙扎和誘惑,看似不易為;但藉著基督的受苦而穿戴新的生命,這就是人生活著有價值之處。這也是在《九十五條論綱》最後一條所言:「唯有經歷各種苦難,而不是虛假的平安擔保(徒十四22),才能有把握進入天國。」

繼而李成傑傳道以兩大重點來回應及引導會眾反思,其一是我們透過苦難來學習新事物。其二是讓神作神(Let God be God),讓人仍作虛無的人(human is nihil)。

小休之後,黃啟泰博士主講「以史為鑑:《致德意志基督徒貴族公開書》與民族主義的糾結」,並以此分析香港當下的情況。黃博士提及《公開書》採用的修辭手法,再加上十六世紀的印刷術的便利而引發之民意,並「詮釋性社群」(interpretive communities),正編織了路德與民族主義的糾結——「雖非必然,但又不可避免」(not necessary but inevitable)的結果。這確是今天教會領袖與一眾肢體值得深思——或許我們熱衷表達某方面的理念,或是推動著某方面的運動,只是這也難免有機會被騎刧了而不自知,或不能改變。

浸會大學的駱穎佳博士於回應中指出,民族主義的論綱多是富有情緒色彩,並以妖魔化的手段來建立許多「敵人」。駱博士提醒我們若是一些運動是透過怨恨去推動的,我們要格外留神,小心被挪用,被利用。再者,我們要注意宗教如何批判民族主義,我們要小心誤墮進偽神學或是世俗神學的思想。駱博士最後也再回應了「身份」的課題,本土論述「身份」被威脅和無安全感。

最後,區秉中老師主持答問環節,從會眾的回應與提問中,可見大家得著不少,反思不少,建構個人理念也不少。筆者帶著滿滿的思緒離開會場,心中也泛起漣漪,就是「宗教改革」五百年來的漣漪!

[1] 龔立人:《是與非以外基督教的倫理想像》,(香港:基道,2010),頁53-55。

蔡盈瑜傳道(南屯門平安福音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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